消息传出去不到一天，诸天万界炸了锅。
天机阁的生意从来没有这么好过，白发老者的传讯玉符从早响到晚，每一枚都是来打听凌霄底细的。万古天帝？那是什么人？诸天万界的修士翻遍了藏经阁，找不到任何关于“万古天帝”的记载。有人说是凌霄编的，有人说是上古传说，还有人说是凌霄疯了。
但太虚圣地的藏经阁里，有一枚落了灰的玉简。
玉简是上古时期的，记载了万界诸天的历史。其中有一段：“万古天帝，统御诸天万界，麾下三大弟子：天玄真人、虚无极、混沌魔帝。后三大弟子联手异族，弑师夺位，天帝陨落，万界分裂。”
虚无极看到这枚玉简时，手在发抖。他终于明白了凌霄为什么找他，为什么给他圣陨老人的传承，为什么要求太虚圣地保持中立。凌霄不是下界的散修，是万古天帝转世。
混沌魔帝也看到了玉简。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，竖瞳中的光芒忽明忽暗。
前世围攻天帝，他是主谋之一。天帝陨落后，他占了混沌魔域，逍遥了数万年。没想到天帝回来了。
万道神宗总部，天玄真人闭关室的石门从里面炸开了。天玄真人站在门口，衣袍凌乱，白发披散，眼神中满是血丝。
他手中攥着一枚玉简，玉简上记载着凌霄传出的消息——“凌霄，前世万古天帝，今生归来。天玄真人，前世师弟，背后一刀。今世追杀，二次背叛。公开道歉，或公开真相。”
“凌霄！”天玄真人的声音在万道神宗总部上空回荡，震得山门上的瓦片簌簌往下掉。
凌霄坐在青石镇商行后院的石凳上，手里端着茶杯。他的神识穿越万里，捕捉到了天玄真人的怒意。白无尘蹲在院子角落里，手里攥着一把花生，一颗都没剥。他看凌霄的眼神变了，不是恐惧，是敬畏。
“凌霄，你真的是万古天帝？”白无尘的声音有些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