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珍惜时间,生怕大人反悔嘛。
放心,用的都是工部高手匠人,最多半日。
该修缮的,就都能够修缮好。
至于剩下来的细枝末节,绝对不会堕了大人的威风。”
严墨说的是这个吗?只是话在嘴边,又不知该如何说出来。
毕竟房子修好了,是他住。
悠悠叹息,转头看向皇宫,轻声开口。
“宫中事情,布局得怎么样?
严墨大人说的是……”
宋徽小心翼翼,似乎没有确定严墨要问些什么。
只是严墨额头上已经是青筋暴跳,可还是压着性子解释。
“之前那位微察令朱无为,还是早些弄死早些好。”
听着大人所想的,和自己所想的果然是同一件事,宋徽这才压下心中犹疑,神态格外郑重。
“还请大人知道,朱无为现在确定在净身房。
只是那处,尚未布局。
因此就比较缓慢,需要制定种种计划,以防不测。”
啥?
净身房!
得到这个结果,严墨眸子狠狠一跳,激动地将茶水推出去一段距离,像是没有听清似的,再次确认。
“确定,他去了净身房?”
“对,锦衣卫大概五六名在护佑着。”
两人目光相对,都想到了一个结果。
宋徽最先沉不住气,直接站起身来骂道。
“臣也觉得格外恶心。
朱无为不会是想要盘缩在宫中不出来了吧?
只是在宫中,一个外来者,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一直留在那处。
朱元璋也不会允许。”
难道他要去做太监不成?
这是两人心中同时想到的结果,只是严墨脸上是抹遮掩不去的笑意。
“好好好,本司主还真不知道,前微察令朱无为居然还有颗做太监的心。
啧啧啧!”
“宫中有人摸去周围布防了么?”
严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强忍脸上笑意,又赶忙问道。
宋徽眸子转了转,思索片刻,才迟疑道。
“有,只不过若采用直接将其击杀的方法,可能头颅带不出来,也得在宫中损失一些力量。
愈发激怒皇帝,对于玄鉴司与皇宫的关系不好。”
只是听了这话,严墨没丝毫迟疑。
“那就随意杀。
想变成太监避祸?开什么玩笑?
要确定将其杀死,另外,朱无为家小不是已经送离了京城么?
追上去,把那些平日里仗着他在玄鉴司手底下做事,而耀武扬威、狐假虎威、鱼肉百姓的人。
该怎么处理,怎么处理。
留点血脉存世就行。”
“是,大人。
宋徽先是答了下,脸上神色几经变换,小心翼翼,再度起身躬身一礼。
“大人,今日那两位侯爵已经在玄鉴司外伏诛。
您没接受常茂登门求情,扇了这些想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勋贵一巴掌。
嗯,需不需要暂缓一下对于秦王府的行动?”
严墨眸子微微一抬,嗤笑之意在脸上闪过。
“先生,又在顾虑些什么?有什么好顾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