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彻底关上,谢无隅看着坐在案桌后面的萧珩,对上他的视线,下意识露出一个笑。
试图用小狗治愈的微笑,来唤起对方的“良知”。
“萧珩,暗一说,你找我有事。”
萧珩嘴角的弧度不变,只是比平时多出几分诡异,“对啊,你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
谢无隅微微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门上,给自己一点毫无作用的安全感,“我刚刚下朝,我不知道诶。”
萧珩眼眸幽深,沉沉地看了他半晌,笑容里的那点诡异忽然消失了。
他恢复了往日里对谢无隅的温柔,对着他招招手,“乖,过来帮我擦药。”
谢无隅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,他上朝的时候就在担心。
昨夜萧珩死活不肯让御医来,今天会不会还是不愿意。
没想到居然同意拿药了。
他快步走过去,接过萧珩手里的药,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,又伸手准备脱下他的裤子。
萧珩看着他这像是对待什么没生命的物件一样的动作,连忙伸手拦住他。
他有些头疼地开口,“动作温柔一点,你这样好像我是一块生肉。”
被翻来覆去地看。
这样没感情的动作,让他有些怀疑,昨晚那个异常激动的小狗是不是自己面前这人了。
不过,小狗好像有点特殊……
真的随便进去的话,会受伤吧?
这个念头一闪而逝,萧珩没放在心上。
在他这里,可以纵容小狗过分一些,但到了动真格的,肯定是自己在上面。
到时候恐怕连图都看不明白,自己应该能很快压住他。
谢无隅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,听到他的话,乖乖地点头,“好,那我慢点。”
药膏落在有些火辣辣的大腿上,带起一阵不适的冰凉。
萧珩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双腿却被谢无隅按住。
谢无隅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别动,这里好红,都怪我,一兴奋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萧珩听着他懊恼的语气,莫名觉得欣慰。
还是只知道心疼人的小狗。
他懒洋洋开口,“无妨,我要是不愿意,你早就被我拖下去五马分尸了。”
本就是他的有意纵容,要是拒绝,小狗被吓到怎么办。
只有让小狗真的尝到了甜头,才能让对方明白些什么。
不过,早上的账还是要算的。
他垂眸,看着认真给自己擦药的谢无隅,“谢无隅,你猜,这个药是御医给的吗?”
谢无隅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想往后退。
那双腿却圈住他的腰,微微用力把他拉回来。
萧珩看着面前的人,笑吟吟开口,“我昨晚说了什么,还记得吗?”
谢无隅支支吾吾地开口,“你说,不许叫御医……但是看上去好像有点严重,我怕你受伤。”
萧珩微微眯眼,“我当然知道,但我们昨夜刚一起睡,今天一早就叫了御医,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?”
谢无隅茫然地看着他,“代表什么?”
笨蛋小狗,自己没事反问他做什么。
萧珩轻笑,“代表……不代表什么,吓吓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