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的进度真快

　　依旧是在敬安街区外面收车，换成自行车进去。

　　刚骑进17号院，就看到管理员办公室那一排小平房全都推平了。

　　地上堆着建材，工人在重搭平房，已经快封顶了。

　　一周不见，这进度挺快的。

　　白柏简单看了几眼，就上楼找王姨去了。

　　很快，王姨家里热闹起来，家里的小孩做跑腿，收到消息的大姨们纷纷带着织好的毛衣赶来交货。

　　组长管理费今日生效。

　　白柏拿出地秤，摆上筐子，铺上床单，以小组为单位，按大中小码分别称量。

　　按码数来，就不怕重量不够的毛衣浑水摸鱼借机过关。

　　尤其岚姨组的毛衣，她接的是林书菲转交的私活，人家给的毛线要织多少毛衣是有数的，包括用剩的毛线团也要一并归还。

　　她称岚姨组的毛衣时，王姨和玫姨组的大姨们一起帮她质检。

　　称玫姨组的毛衣时，岚姨组的大姨们来质检。

　　两组之间有天然的利益竞争关系，互相质检等于互相监督，大姨们不会放水，甚至会比白柏自己质检更严格。

　　目前只有她们两个组，分别称完后，每个码数的重量都在合理区间内。

　　于是，每个组长先领了全组人的毛衣手工费，再领了自己的管理费。

　　同一个数据做两件事。

　　结完账后就接着派新活。

　　“这次不做公单了，昨晚接了私人定制的大单，你们两组正好一起干，按私单的工费给。”

　　“好啊好啊！”

　　大姨们惊喜不已，私单的工费高啊，能做私单当然做私单。

　　白柏将打包好的毛线都拿出来，让大姨们任挑，挑好了她再用手机拍照存证，照片中有大姨的人像、毛线数量和尺码表，回头交货方便核对。

　　电子照片的意思是本次私单过程留痕防扯皮，跟新人加入工坊的拍立得照片是两回事。

　　这是私单，要求严，大姨们也不想砸了自己口碑导致以后没了私单增收，都很配合。

　　玫姨组这次多带了一个新大姨，白柏给她拍照建档，这一组终于有了三个人。

　　王姨依旧自由人，她还在给白柏织最后的毛裤，另外还欠着一件粗毛线开襟外套。

　　白柏没让她干看着，让她按自己的交货能力，挑了一些帽子围巾手套这种小件，价格便宜，但织起来快，不用看着岚姨组和玫姨组羡慕。

　　白柏搞定了那两组后，收了占地方的地秤，再来跟王姨结账。

　　屋里都是女人，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现场试穿新毛裤。

　　大姨们围上来质检，一屋的女人说说笑笑。

　　最后，当然啥毛病都没挑出来。

　　白柏收了织好的毛裤，给王姨结账。

　　身后，大姨们已经自顾自地聊开了。

　　“楼下办公室推平重建已经要封顶了，内部粉刷再晾干，下下周就能启用了吧？”

　　“白老板，这一周好多人来问我们组建小组的事，若是人多，你收得了吗？”

　　“收得了啊，我规矩都立下了，组长负责制，组长管不了，要么组员造反，要么我整组全踢，我最多损失一点毛线的成本，但能踢了老鼠屎，很划算。”

　　白柏一边给王姨付钱，一边回应大姨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