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朱椿,请蜀王祭天
谁知道天幕是因何而来有何目的?
那主播也是极为无礼。
那些弹幕荒诞不经荒谬至极!
不知道是谁在操控?显然是包藏祸心!
梅殷之死就让人很警惕。
朱允炆竟然在懿文墓罹难!简直骇人听闻!孝陵就在那儿,朱棣就不怕吗?
朱椿眼看着事情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!
又听闻献皇后薨了,竟没有该有的礼仪,无礼至极!
朱棣疯了!这天下要完了!
他不得不准备挽天下之将倾。
然而让他更为不安的是,朱棣雨季出师平乱。
天幕出现,把他建武当的事都抖出来了。
结果呢?
结果让朱椿头晕目眩。
他在蜀地建了许多寺庙道观,有的刚准备建。
如今听说百姓都不喜欢寺庙道观了,有不少人指指点点。
说他把寺庙建的那么好,百姓都住不上好房子,都是这等无礼重利目光短浅之辈!
唯有教化方能令他们安居乐业!
天幕竟是要将一切都毁了!
朱椿心急如焚,又不停的打喷嚏。
感觉鼻子有点堵,比心里堵更真实。
王稌匆匆来到蜀王跟前,恭敬的下拜。
朱椿忍着不适,保持好威仪。看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他是王绅的儿子,朱椿当年聘王绅担任成都府文学。
他也是方孝孺的学生,在方孝孺死后为其收殓遗骸,因此遭到通缉。
他原本躲的好好的,多得是人为他提供庇护。就像方孝孺依旧深得人心。
但他现在匆匆赶到成都,形容憔悴,带着急促与悲愤。
朱椿看着他的脸就像看到自己的心,一样的焦躁不安。
王稌开口,声音依旧带着方孝孺死后的泣血:“当今竟是全然不顾礼仪之道!”
朱椿稳稳的安抚道:“你不要急,且徐徐道来。”
王稌愈发急,声音尖锐如短剑,先刺伤自己:“我等皆是要死谏,劝当今早日迷途知返,当回归正道,莫要置天下于不顾!”
朱椿缓缓的点头,是这个道理,但他点起头来似有千钧重。
当今已是如此,如之奈何?如之奈何?
难道又要兵戎相见?
靖难四年,民不聊生。若是再起刀兵,必天下大乱,百姓苦矣!
王稌面色苍白,乃是为国为民,目光坚毅,不可摧折。
朱椿大为震撼!
王稌恨道:“那些愚民竟听信妖言!”
朱椿深有同感!都是愚民!如今都野了,狂悖无礼!
王稌只能说道:“殿下乃祖皇帝之所爱,如今唯有仰仗殿下,拨乱反正,还这朗朗乾坤。”
朱椿绷住了,这可不能随便应。
尤其朱棣要去凤阳,却不曾请他去。
作为兄弟,他不想把关系弄的太僵,更不想因为他们而导致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。
他可以不仁,我却不能不义,心中怨恨,愈加煎熬。
王稌看到蜀王这样子,心想众人的猜测不错。
但他不敢对蜀王不敬,如今还是要蜀王出面。
他便照着江南众人商议好的,与蜀王说道:“天幕使妖法残害多人,必可克之。请殿下祭天,天下无不从之。这都是为了天下!”